高三休渔期



我一定要单身,露中一定要结婚
 

【露中】Dear Bears

☆低质量的修仙产物,主露中,含米英情节
☆原梗就是那个俄罗斯家庭和熊一起吃早餐的视频
☆那头熊本来叫斯捷潘,但是这个名字太让我出戏了于是自己改成了米纽沙


* * *

王耀关上冰箱门,他刚拿起一个生鸡蛋磕上玻璃碗的边缘,身体突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把。王耀手一抖,半边蛋壳“啪叽”一下掉进碗里,破碎的蛋壳裹在搅成一坨的蛋黄和蛋清里,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王耀接下来要经受的一整天“恶战”现在正式开始。
脚边又一阵窸窸窣窣新动静,王耀看也不看,一个软乎乎的物体正隔着一层布料磨蹭着他的小腿,差点把王耀从他原本站的位置给挤出去。
“好了别闹了。”王耀无奈地放下挑蛋壳的筷子,随手从窗台上拿过一块抹布擦了擦手,转过身去半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个棕褐色的大脑袋。
“早上好,米纽沙,昨晚睡得怎么样?”
那个大脑袋听见这句话显得更加高兴,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一个劲儿往王耀怀里拱。
“好了好了米纽沙,我知道你饿了。”王耀被它舔得痒痒的,一边扒下搭在自己胳膊上的熊爪子,“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在睡觉前偷吃了巧克力!伊万没带你刷牙……嗯我一会儿骂他。”
王耀再次摸了摸它的头,把它从自己身上扯下来:“我要做早餐了,乖。你先去喝点水,一会儿有你爱吃的蜂蜜蛋糕。”
米纽沙兴奋地嗷呜一声,转头往客厅爬去。王耀拍了拍袖子站起来,继续处理那碗蛋液。

小熊前脚刚走,大熊后脚立刻就到。

“小耀。”
伊万踩着拖鞋,头上顶了个北极熊睡帽,睡袍带子松松垮垮系在腰间,揉着眼睛走进厨房。
王耀翻箱倒柜忙前忙后没工夫理他,伊万就和他保持着两步远的距离跟在他屁股后面转来转去。王耀终于在灶台前站定,伊万立刻跨上前把他圈进怀里。
王耀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最后也就任由他去了。伊万也不出声,安安静静地抱着他,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轻轻地磨蹭着。
王耀握了把长柄木勺,缓缓搅动着面前搪瓷锅里的燕麦粥,奶香满满地溢出来充满了这个不大的空间。氤氲的白气蒸得他的脸颊泛起温热,伊万的碎发划过他颈间的皮肤。王耀抬眼看见窗外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玻璃上开着片片霜花。
他又拿过一把小汤匙,舀了一匙粥沫轻轻吹凉,递到伊万嘴边:“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好喝,加糖的话就更好了。”伊万抿抿嘴。
“整天想吃甜的东西,”王耀笑道,“早晚得蛀牙。”
“再甜都没有小耀甜。”伊万继续把头靠在他肩上,嘴唇一开一合蹭过他的耳垂,王耀立时感觉那一片的皮肤都红了起来。
真是,大早上的就跑来黏糊人……
他准备再舀一匙粥尝尝味道,这个时候他身体一颤,终于发现了伊万有什么不对劲,不锈钢汤匙差点咣当一下掉进锅里——王耀稍微挣开一点伊万的怀抱,转过头正对上伊万的目光,王耀瞪了他一眼,视线继续往下移。
“伊万,把你水管收一收,顶着我了。”
伊万在他身后轻轻笑了出来,王耀以为他会抱紧自己继续把流氓行径践行到底,但伊万只是悄悄拿掉了他的汤匙和木勺,扶着他的腰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映在他瞳孔中的俊脸放大,带着睡帽的居家模样平白添了几分让人无法拒绝的可爱。
“那小耀就亲亲我吧。”伊万将下巴抵在他额头上,声音糯糯地说。
“你……”
“我刷牙了,脸也洗了,床单泡在洗衣机里。”伊万像是预料到王耀接下来会甩出的拒绝理由一股脑儿抢先全部说出来,末了还笑眯眯地看着王耀。
“……胡子没刮。”王耀淡定如斯。
紫色的眼睛顿时泛起一层薄雾,他扣紧王耀的腰将他拉向自己,左手搭上了王耀的肩膀,细细摩挲他后颈软嫩的皮肤,自己昨夜还在那里留下几个深红印子。
“可是你今天早上还没给我早安吻。”
好吧,王耀眨眨眼,终于放弃抵抗。他主动环上伊万的脖子,将自己的嘴唇印上他的唇角。腰上那只手在他们俩的唇瓣相接触的那一刻倏然收紧,搭在后颈的手扣住了王耀的后脑勺,伊万夺过主动权,吻开了他的嘴唇,舌头探进他的口腔,扫过一排贝齿轻舔着上颚,抵着他的额头厮磨。
温吞徐缓的节奏影响着王耀,他此刻尚是清醒,但他不得不承认伊万眯起眼睛沉醉在深吻中的样子实在撩人,被长长的睫毛扫过的皮肤仿佛都染上了些许热度。
白熊先生最终恋恋不舍地松开他,王耀捏捏他的耳朵说:“早餐马上就好,你先去照顾米纽沙,一会儿有你爱吃的苹果派。”
伊万现在心情很好,也不多做纠缠听话地离开了厨房。王耀无奈地笑着摇摇头重新回到灶台前,一股奇怪的味道吸引了他的注意。王耀环顾了一周想找出气味来源,最后视线停在他面前白泡翻滚的搪瓷锅里。
妈的,烧糊了。
“伊万布拉金斯基你以后休想再踏进厨房一步!”




折腾大半天终于能开饭了,两人一熊围着圆桌坐下,伊万给五个空碗都盛满燕麦粥,把土司切成薄片抹上黄油。满桌子丰盛的早点腾腾地冒着热气,奶油味掩盖了那一丝淡淡的燕麦粥被烧糊的味道,这让王耀舒心了不少。
米纽沙十分灵敏地嗅到了那一盘纸杯蛋糕上淋着的蜂蜜的味道,正要伸出爪子去抓。王耀眼疾手快一掌拍在熊爪子上,米纽沙呜咽一声,颇委屈地看着王耀。
“等一等,客人还没有到呢。要做个懂礼貌的乖孩子,米纽沙。”
话音刚落,布拉金斯基家的门铃就响了。王耀过去开门,两个金色头发的男人进了屋。
“在这边换鞋。”
“终于可以在外面吃一顿早饭啦。”阿尔弗雷德一边穿拖鞋一边嚷道。
“你就不能安静点?你已经吵了一路了。”亚瑟很明显在极力忍耐。
为避免这对聒噪的恋人在吃早餐前再次爆发一顿争吵,王耀及时圆场。他接过亚瑟手中装着红茶的礼盒,把他们两个带到了饭厅里。
“早啊,琼斯。早啊,亚瑟。”伊万坐在位置上同他们俩打招呼。
“嚯!这个大家伙!”
阿尔弗雷德都没坐下,直奔伊万身边坐着的米纽沙,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他戳了戳眼镜说道:“虽然早就听说过你们俄罗斯人不光是熊连老虎都敢养,不过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这可真有趣。”
野兽看见陌生人靠近自己本能地防备起来,不过毕竟接受过人类的驯化,小熊往伊万身边靠去,龇起牙瞪视着眼前的金发男人,嘴里发出低沉的带有威胁意味的声音。
“米纽沙,咬他。”伊万笑着揉它脖子上的熊毛。
“哎哎布拉金斯基你干什么!”
王耀正忙着和亚瑟交流品茶心得,两人被阿尔的叫声打断,都习以为常地恨铁不成钢般摇了摇头。
“两分钟不看好立刻就炸一起了。”
“他俩在大学就这样,就算现在大家不经常见面,冤大头果然始终是冤大头。”
两个茶友走到各自的位置上坐下,制止了很可能要爆发的一场人熊大战。
“行了啊都消停消停,吃早饭哪来你们那么能闹腾呢。”王耀用餐刀分起苹果派,“好了,阿尔,你可以开始采访了。”
爱岗敬业的阿尔弗雷德先生把他那个大背包从背上卸下来,拿出他的摄影器材和笔记本。亚瑟帮他调试好三脚架,阿尔打开摄像机开始录影。

“那么,现在就请你们来分享一下你们和小熊之间的故事吧。”
“四年前,在莫斯科一家动物救助中心,我们第一次见到它。”
王耀拿起一个印着卡通棕熊图案的杯子,往里面倒满了牛奶,送到米纽沙嘴边喂它喝。
“米纽沙那时还是头幼熊,大概只有这么大,”王耀用食指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个圆圈,“我们走进熊舍的时候它可怜兮兮地趴在墙角,身上的毛乱糟糟的,有些没有长出毛的地方裸露出了皮肤,我们越是向它靠近它越是本能地做出攻击的架势一面往后退。”
“工作人员告诉我们,这是他们一星期前从一个黑心贩子手里救下的小熊。”伊万接过话头说,“那个黑心贩子在郊外有一间秘密工厂,里面关了好多他非法捕捉的动物。他把熊们锁在窄小的铁笼子里,每天都要抽取他们的胆汁。”他说到这里放在桌布上的那只手攥成了拳头,“米纽沙被救助中心的人找到的时候已经非常虚弱,身上有不少人为虐待的伤痕。他们立刻把它带回来救治,还有它那些同样虚弱的同伴。但很遗憾,最后只有米纽沙和另外两头黑熊存活了下来。”
“米纽沙一开始非常惧怕人类,他不许我们靠近,更不让我们触碰,他来我们家的头三天里还咬坏了许多家具,我的手臂当时还被它抓伤过。不过,在我和小耀的悉心照料下,它很快就完全恢复了健康,慢慢同我们亲近了。”伊万伸手挠了挠吃得正欢的小熊的耳朵,脸上浮现出笑意。
“纠正,每天给米纽沙准备好吃的最累的那个人是我,你就只会被它撵得嗷嗷叫。”王耀揶揄道。
伊万也不顶嘴,只是很自然地拿起一片土司递给王耀,他接着自己刚才的话,“不过你看,它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地成为了我们家庭成员中的一位。”
“是的,”王耀十分耐心地抽出纸巾仔细地擦拭米纽沙在进食过程中溅出来的奶汁,“它是我们最棒的家庭成员,是我和伊万最珍惜的宝贝。”
“唔,真好。我挺羡慕你们现在的这种生活状态。”阿尔嚼着食物说道,“嘿,亚蒂,不如我们也救一只回来养?”
“……”
“绅士只养柯基犬和折耳猫。”
“好吧,亚蒂说的很对。我突然有点想通你们为什么选择养熊了。”阿尔弗雷德的目光在伊万和米纽沙之间来回转了几圈,“以前大家就喜欢给你取北极熊的外号,我近距离观察了一下发现还真是像啊哈哈哈哈哈……你皮肤要是再黑点就更像了哈哈哈哈哈……”
亚瑟面无表情继续吃他的燕麦粥,显然是已经不想再搭理聒噪的阿尔弗雷德。还没等伊万还嘴,王耀先接话了。
“是嘛,你也这么想。所以可想而知我每天要照顾两头熊该多辛苦。”
“可是小耀偏心,你爱它比爱我还要多。”
“噗,你俩是本家,你和你二舅吃什么醋。”王耀忍不住笑,转回来摸摸米纽沙的头,“是吧乖儿子。”
“这点我倒是能看的出来。王耀你住在熊窝里那么久,我觉得你现在全身上下都是狗熊的印记了。和野兽一起生活,真是辛苦你了啊王耀。”阿尔弗雷德调侃道。
“这不一样,”伊万转向王耀说,“米纽沙最多能亲一亲抱一抱小耀,而我却能在小耀的里里外外都留下我的印记。”
阿尔和亚瑟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口狗粮,竟无言以对。王耀愣了两秒,叉起一大块苹果派就往伊万嘴里塞。
“大清早请不要说梦话。”王耀收拾完大狗熊慢条斯理地坐回去吃自己的燕麦粥。
“对了,阿尔麻烦你到时候把这段cut掉。”
“行,那我们还是继续采访吧。”阿尔弗雷德边在笔记本上记录着边说。
“我现在要喂米纽沙吃蛋糕。”王耀说着从圆盘子里拿出两个蛋糕,剥掉其中一个外皮上包裹的垫纸,放在小熊面前的盘子里。
熊对蜂蜜天生敏感,王耀的手还没离开盘子,它就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舔舐裹在蛋糕外层的蜜糖,心满意足眯起眼睛,发出“吸溜吸溜”的进食声。
“真是个可爱的大家伙,能让我摸摸它吗?”阿尔弗雷德问。
“可以,不过要小心。”
阿尔弗雷德从圆桌另一头走到米纽沙身边,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它的头顶,警觉的小熊突然抬头冲他嘶吼一声,吓得阿尔弗雷德后退了两步。
“米纽沙,对客人要有礼貌。”王耀及时把熊爪子按下去,训斥性地敲了敲小熊的脑袋。
“你还是先坐回位置上去吧。”王耀笑着向阿尔弗雷德解释,“动物们一般都不喜欢有生人在他们进食的时候靠近,米纽沙以为你要抢它的蛋糕呢。”
亚瑟无言旁观,对于大型的猛兽他还真心欣赏不来,还是自家的折耳猫小罗莎最可爱。
“想要和别人亲近首先要懂得获取别人的好感,琼斯你连这都不知道吗。”伊万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那阿尔你不如试试喂它吃一个蜂蜜蛋糕。”王耀指指那边的圆盘。
阿尔弗雷德拣起一个蜂蜜蛋糕,剥掉外层纸皮,动作缓慢地放进小熊的盘子。这一次小熊接受了他的好意,看向阿尔的目光也变得友善起来。
“一个蛋糕就能被收买,你还是不是我儿子了。”王耀佯怒道,“伊万,咱们的米纽沙要被美国人拐跑了。”
“那小耀以后就可以只爱我一个人了唔……”他再次被王耀用一大口食物糊住了嘴。
小熊大快朵颐完毕,还伸出舌头把盘子上的蜜糖舔得干干净净,嘴边粘了一圈金色的蛋糕屑,像挂了一个小花环。
“你看看你,吃得到处都是。”王耀嘴里数落着,手上却温柔地帮它清理粘在皮毛上的食物碎屑。
小熊吃饱喝足地呜呜叫着,伸手扯了一下王耀的袖子,王耀转头过去看它,米纽沙把熊爪放到嘴边,张开嘴一口咬下去,发出“嘎吱”一声脆响。
阿尔和亚瑟被这一举动惊到,而王耀只是轻轻碰一下它的嘴巴,把熊爪子拿出来,“你还想再吃啊?可是你已经吃了十个蜂蜜蛋糕了,之前你还吃了燕麦粥,土司片和炼乳。”
小熊不依不饶,撒娇般又一口咬住自己的手,睁大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王耀。
“好吧好吧,但要答应我,这是最后一个。”王耀又给它拿了一块蛋糕,不忘抓住机会调侃伊万,“跟你某些时候同我耍赖的样子一模一样。”
“可是,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你亲爱的大熊和小熊啊对不对,小耀?”





王耀和伊万在一起七年,从认识到相恋到同居,都是一个顺其自然水到渠成的过程。两个人都不是过分注重物质和形式的那一类人,因为各自的国家目前还缺乏相关法律的支持,所以当初决定在一起的时候也只是互相交换了对戒,请来几个熟识的朋友聚一聚公开了关系。多年来伊万一直觉得自己对王耀有所亏欠,他曾经想过带王耀去荷兰补办一个婚礼,王耀知道后只是笑着说“你在意那些所谓的仪式做什么我们俩现在好好的在一起这就够了”然后以一个亲吻结束了关于这个问题的讨论。
但伊万明白,长久以来,婚姻完满儿女成双的家庭观念对身为中国人并且从小成长在一个传统中国家庭中的王耀来说,不可谓不重要。但他遇见了自己,因为爱情,他愿意舍弃掉那些在他原本的人生规划中应有的人和事,走进自己的生活,一同创造一个不确定的将来。
他们也曾经想过要收养一个孤儿,深思熟虑后王耀说:“我觉得咱们两个大男人,平时懒散随性惯了,如果真的领养一个孩子,我想我们未必能适应那样的生活,也未必能让孩子得到他想要的一个最幸福的家庭。”于是这个计划最终搁浅。
米纽沙的出现是个意外。那天伊万带王耀去看望他在野生动物救助中心做义工的姐姐安雅,安雅带他们参观了一下,又向他们讲述了近几年来在世界各地,野生动物们是如何遭到人类的各种迫害和滥捕滥杀。当看到米纽沙在小小的房间里缩成一团时,他俩当下就决定了,要收养这只小熊。
事实证明,米纽沙的确是一个合格并且优秀的家庭成员。
最初的隔阂消除以后,它很快融入了他们。他们悉心照料它。小熊一天天长大,王耀每天都亲自给它喂食,伊万用木板在院子里的草坪上给它造了一间属于它自己的小木屋。夏天他们带着它去郊外的树林里露营,冬天牵着它在结冰的河边散步。他们三个都爱看夕阳。晴朗而悠闲的傍晚,米纽沙趴在院子里的草地上,伊万靠着它结实的背部,王耀枕在伊万的大腿上。金色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幅明亮而温暖的油画。



“嘿,准备好了吗,大家都要看镜头!”
阿尔弗雷德调好角度,设定好自动拍照,咋咋呼呼跑回镜头前。
“咔嚓”一声,众人的身影都被定格在小小的镜头里,当然,还有眼镜滑到鼻梁上的阿尔,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的伊万,显然是没眼再看的扶额亚瑟,日常劝架已经心累的王耀和最享受的趴在壁炉前地毯上舒舒服服打盹儿的小熊米纽沙。
“喂喂!布拉金斯基你犯规!占我位置还抢我眼镜!”
“谁让你自己跑得慢咯。”
“你们就不能安分一点?”
“耀,你别管了我们去喝茶吧……”



这是个普通的,落雪的早晨,一个和恋人在一起,和好友相聚的早晨,一个温暖的早晨。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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